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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信仰拷问的灵魂

来源: 时间:2015-02-11 点击: 我来说两句


摘要】 灵魂的无家可归,是其被拷问的主要原因。当信仰屈服于实用性后,人的灵魂也将隐没于尘世的喧嚣当中,人的物化,使人唯一幸存的一点自尊陷入永久性的懊悔。当信仰被悬搁后,人的当下存在却成了困扰灵魂安宁的枷锁。面对日益加重的生存压力,灵魂的无助和空无的感受愈加强烈地冲击着信仰被悬置的后果。当灵魂赤裸裸地显露于信仰之前的审视时,畏惧和痛苦的反思把人推向了重新定位信仰。唯有借助于本真实存的引导,彻底信仰本真实存的人,才能逐渐从被剥离的状态中走出。

[7] 以灵魂及使它均衡,

[8] 并启示他善恶者发誓,

[9] 凡培养自己的性灵者,必定成功;

[10] 凡戕害自己的性灵者,必定失败。

<古兰经>91:7-10

当代人面临的最尴尬的处境是:灵魂的无家可归。犹如:俄国诗人丘特切夫(Tiutcher)所言:“人没有家园、举目无亲、孤孤单单、虚弱无力、面对着黑暗的深渊……在这种陌生和神秘的夜晚,他看到的和他知道的是一种宿命的遗产(a fatal heritage)。”⑴

正是本真信仰的缺失才是当代人的灵魂受到严厉的责问。是什么让灵魂没有了家园?是什么让灵魂滑落于虚无的境地?是什么让灵魂迷失了自我的存在?是什么让灵魂坠入道德沦丧的深渊?在诸多的拷问中,灵魂的安宁是当代人的一种渴求,是什么才能使这种安宁永存,是什么才能使这种渴求兑现?这是灵魂在当代所面临的拷问。

当灵魂在这个本真信仰缺失的暗夜里徘徊时,围绕灵魂表面的痛苦与日俱增,被压迫的灵魂一部分挣扎着追寻应属于自身的那部分宁静和永存。一部分则永久性地沉沦与当下的暂时性快乐中。前者将不断地接收来自方方面面的拷问,后者则不断地拥有现存规范下的顺从和压抑,灵魂不再为反思所累。正如海德格尔所说的“计算性思维”和“沉思之思”。人们不再谈及“沉思之思”的形而上学问题,而是囿于对现存状态的“计算性思维”。

一. 暗夜里徘徊的灵魂

正如霍珀所说:“宗教的失败往往都是致命的世俗化的序曲。世俗化以暂时性为前提。它是一种对此时此刻,对实用性的投降。在其中有一种纬度被丧失了、或被回避了、或被忽视了。它标志着信仰出现了缺口,标志着与理想的有意识的和谐丧失了,标志着关于上帝在场的意识丧失了,标志着一种否定。”⑵当宗教信仰屈服于实用性后,人的灵魂也将步入了暗夜,并在其中徘徊,否定和批判,并为自身的存在意义寻找籍口,它无视本真信仰的召唤,而陷入了摧毁本真信仰建构的烦琐和忙碌之中,毫无意义的逻辑证明,名人言语的锁定和空洞无聊的假说和设定,无不限定人向往纯真的愿望。冗长的话语的演绎,窒息人的灵魂的纯洁性。灵魂在“重重黑暗”里前行、呻吟,走投无路的恐惧统摄不愿走出黑暗的人。世纪末的恐慌带给灵魂的思考不足以使人幡然醒悟,而只能加重这种恐惧。“人,骄傲的人,仅仅有一些短暂的权威性”,⑶在这种“短暂的权威性”中,人将以自己为中心来扩展他的傲慢和饱受误入歧途和懊悔不已所带来的永久性的折磨。

漫漫长夜里,人无家可归,期盼和等待演化为对名、利、权的追逐,暂时性的拥有让灵魂稍微安宁了些,但拷问的历程亦然延续着,本真实存的恩赐亦然眷顾每一个迷失的灵魂。这一切只为无言以对之审问---当灵魂被追问时的彻底展现。

暗夜里的被蒙蔽,其实就是被蒙骗的懊悔将永久性伴随灵魂的被拷问。永久性的懊悔冲淡了一切曾经追求的幸福和快乐,为何灵魂不能在暂时性中拥有懊悔,并在感恩中忏悔?但这一切都因暗夜的灵魂丢失了照明灯的缘故,灵魂不再相信光明之为光明,而只认为其为虚幻的假定。因此,懊悔的永久性只能为否认者所永久拥有,感恩者的懊悔将点燃照明之灯,它为追求真理的人显现暗夜里光明。

暗夜里的灵魂犹如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因为“流浪者四海为家而永远不在家,对他而言,无家存在。没有任何地方可以称其为家。”([美]B.G.常)⑷为了寻求永久的住所,流浪者必须不断地去探索、去思考。正如法尔克所言:“所谓流浪者,是指为了寻找美好的、神圣的家园,坚持探索,永不满足的人。”([]R.法尔克)⑸然而,在今天,流浪者的思维受到了空前的质疑,蜕变了的灵魂四处为安家立业,暂时性的存在用永久性的粉饰来替代。殊不知,这种转换使暗夜里的灵魂永久性地居住于暗夜的茫然之中,神圣的家园从此遁入灵魂的否认之中。更为悲哀的是,当灵魂抛弃了对“神圣家园”的追寻之后,不可避免地陷入更大的空虚和忧虑之中,灵魂的不快乐成了当代人的主旋律,恐惧和无助成了灵魂追求暂时性的动力,抛弃“神圣家园”,建构起灵魂设定的“家”。然而,在对真理性的考察的漫长里程中,愈接近真理就愈恐慌,因为“真理性的话语激发了尊敬和恐惧,由于它支配了一切因而一切必须服从它。”“服从”为灵魂的傲慢打开了缺口,原本存在的渴望等待着复苏,也等待着再次被遮蔽,复苏与遮蔽的对立使灵魂在暗夜里徘徊更持久,如何克服这种矛盾而走向海德格尔认为的“澄明之境”,则需要确认“真理性的话语”的权威性。至此,辨别真伪才能得以实现和普遍认同。


二、信仰的拷问

在今天,灵魂面临着三种选择:一是选择主体理论作为自己修养的理论基石;二是以天启的经典和智者的行为规范为指南;三是以二者混合为自己信仰的前提。拉康认为:“任何主体理论都是直觉主义心理学的呕吐物。”⑺按照拉康的观点,主体演绎的理论只是被作为“呕吐物”来对待,这种贬斥更有利于剔除主体的傲慢和无聊。然而,灵魂对信仰的选择,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长久的拷问。对于真伪的分辨是灵魂遇到的最大难题,当“真理性话语”与“主体理论”反复冲击灵魂认知的底线时,灵魂被拷问的最无奈。因为“真理性话语”不能通过理性和经验性的实证手段所证明。而主体性理论则迎合了当下人的欲望到展现。以人为中心的一系列变革为灵魂确立了至上的地位。“骄傲的人”在暂时性中获得了极大的荣耀,人已无法面对真实的自我。“福柯认为,欧洲的实践证明,人的自我已经被肢解得四分五裂,同样的自我已不复存在。”人的本真存在的意义已荡然无存了。“人在德利兹和夸塔里那里失去了一切人性,仅仅成为一架运转着的‘欲望机’,”作为真实的自我把自身的地位降格至物的地位,而放弃人之为人的高尚性。因此,对灵魂的拷问成了当代人不得不反思的主题。

然而,对信仰的悬搁成了当代灵魂的选择。当信仰被悬搁成为事实后,人的当下存在却成了困扰灵魂安宁的枷锁。面对日益加重的生存压力,灵魂的无助和空无的感受愈加强烈地冲击着信仰被悬置的后果。当灵魂赤裸裸地显露于信仰之前的审视时,畏惧和痛苦的反思把人推向了重新定位信仰。被主体理论统摄的灵魂受到了空前的否定和排斥。繁琐无聊的主体理论的灌输只能引起更大反感和剔除。抛弃了原初信仰体系所拥有的短暂快乐之后,灵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无助的状态。灵魂被自己无知接受的信仰所骗,什么才是抚慰灵魂的信仰?然而,不论怎样责问、冲击、引导,灵魂始终无法接受信仰的真谛。因为灵魂还没有走出自己禁锢自己的思想的包袱,没有为本真信仰腾出一点干净的空间,清扫思想中的垃圾成了当代人的难题。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才是辨别真伪的“话语”,只有千百年来不变的天启的经典和智者们走过的道路,才是“真理性的话语 ”。但是否认和怀疑使灵魂无法正视自我和自我所处的世界。

更为可怕的是,灵魂接受的第三种选择,它是扰乱以上两种选择最为厉害的抉择。没有什么能比混合思想更难以让人琢磨不透的。而恰恰是这种思想为无神论和有神论留下了可乘之机和辩驳的借口。第三种选择彻底摧毁了接近本真信仰的可能性。在各种信仰体系下的挣扎,让灵魂无所适从。繁多思想的冲撞,让暗夜里灵魂更加彷徨和无奈,在“重重黑暗”盲目地前行,像动物般地寻找着却不能像人一样地思考和反思。进而顿悟人生的真谛,灵魂如同被裹挟与重重的杂多理论的申述中不能自拔。当代人面临的境遇就是被掩埋于诸多繁杂的理论和派系的争斗中,每一种思想的控制性让那些“无思”的群体为之奋斗不息,却从不追问为何孜孜不倦的追求和演绎着他人思想的预设。在这种预设前提的陷阱里,灵魂的代价是不断地出卖自我存在的价值。就如同德国哲学家和神学家舍勒曾说:“人已经史无前例地成为了自己的大问题。今天的人正在不顾一切的寻求人。” ⑽因为丧失的不断的堆积,自我存在的价值意义的凸现,致使当今的人不断地追求本真意义上的人的存在之定位。走出自我的设定和他人的预设思想体系,单凭理性的手段,只能让灵魂更深地陷于错误的泥沼之中不能自拔。

对终极意义的关怀,迫使一些人放下自我设定的思维定势,重新思考人之为人的存在之形而上学的意义。然而,对于多数人来说,终极关怀只是有些空洞无聊的术语或让自己的灵魂无法承受的一种负担,摆脱和漠视终极关怀使灵魂孜孜以求的渴望和确立主人翁的一种自满和自傲。自傲的人,为夺取决定至高权而努力毁坏着人与造物主之间的和谐关系。一种僭越的心态始终控制着人的灵魂向下的追求的渴望和堕落。


三、 灵魂的回归

[27] 安定的灵魂啊!

[28] 你应当喜悦地,被喜悦地归于你的主。

[29] 你应当入在我的众仆里;

[30] 你应当入在我的乐园里。

《古兰经》89:27-30

处于对本真实存的崇拜和敬畏,处于灵魂渴望安宁的需要,处于人回归本真存在的追求,“安定的灵魂啊! 你应当喜悦地,被喜悦地归于你的主。你应当入在我的众仆里; 你应当入在我的乐园里。”⑾人若想有个家,一个神圣而又永恒的家园,就不得不为自己的回归而焦虑和担忧。哈佛大学的詹姆斯博士说过的名言:“要想摆脱烦恼和忧愁,就需要有虔诚的信仰”。⑿正如费图拉•古来恩说:“人类自从登上‘世界’这座岛屿的那一天,就在‘宗教’的源泉中找到了真正的和平与幸福。……宗教是人类与真主之间的联系纽带,故而使人意识良善、感知明澈。”⒀

然而“人类思维在认识到不可能获得绝对真理之后,便放弃了对宇宙本源和深层原因以及对现象最终原因知识的探求。” ⒁在沉沦中,唯借助娱乐才能使自己忘却神圣性。岂不知,如此的消磨,换回的只是些呆板和时间的漫长性。人为目标才能使足下时光的短暂,暂时性的目标只能慰籍一时的心灵的茫然。而长远性的目的则能抚慰一生的安宁。唯有把本真实存作为终极的长远的目的,才是人生之快乐和幸福的源泉。宁静,对于人来说是奢侈的,而对本真实存则是永恒的。人为了寻得宁静不惜一生,如果若获得宁静则凡事俗规早已远离了尘嚣。渴望宁静,是人心灵寻求幸福的向度。唯有如此,人才能步入高尚的行列。

常人无法领会隐讳的东西,只能停留于表面而妄自菲薄和妄自尊大。在常态中生存的人们总是被物欲所缠绕而不能自拔,一些自以为是的狂妄者则是这物欲泥坑中陷得最深的“在者”。人活着,应该象人一样活着,而不是与物一般的活着,故常人的态势,不利于信仰的坚定和持久,抛弃这种物欲控制的常态,应是每一虔诚之信仰者的基本任务。而要做到如此,最难的是自己无法支配内在的已被物欲浸透了的“自我”。

人们在寻寻觅觅的过程中,最容易丧失的是自我,这是因为人们把最珍贵的礼物――宁静隐没于尘世的喧嚣当中。每当人们为了寻得心安理得时,总不能在此驻留片刻,每一目标实现后的宁静,不是一种知足感,而是一种失落感。人们甘愿奔走于烦忙之中也不愿享受宁静所带来的无所求、无欲求、无利益的佳境。现实中对于那些追逐利益,不能满足者来说,死是他们首先从心底里躲避的事实,人们总是借助于现实的种种诱惑逃避这一本真的、永恒的宁静。而只有敢于直面死亡的人,才能获得宁静所带来的幸福和满足感。如果这份宁静染上尘世的喧嚣和已逝痛苦的回忆,就不能再称之为宁静,而是骚动不安的欲求的上升与蔓延。它会在顷刻之间,让宁静无处藏身。唯有借助于本真实存的引导,彻底信仰本真实存的人,才能逐渐从被剥离的状态中走出。⒂

因此,灵魂的回归必须要有虔诚的信仰和行动的付出。“只有在施舍中,我们才会获惠;只有在宽容的前提下,我们才会得到他人的理解;也只有在高贵的行为里,我们的生命才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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